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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joe0501 笔名:Joeone 地区: 山东-青岛 行业:法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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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年代,中国的时代,我思考,我们思考......
江上的母亲(野夫)
转者按:
转一篇野夫的《江上的母亲》。
知道野夫是因为朋友介绍了他的另一篇文章。随后又看到他与熊召政(小说《张居正》的作者)那些恩仇,忽感大陆还有血性的文人!自从王小波去世后,我很少读1949年以后大陆文人的东西,不只是觉得文采没有,更重要的是那些人、那些东西没了文风和中国传统文人的血性。能看到的、读到的只剩下奴性和献媚。这就是大陆60年来的文坛现状,一群嗜臭的苍蝇嗡嗡的借助话语权试图熏染着麻木的国人。于是我也选择了沉默,不读、不看、不闻、不问,就当自己游离在这片亲爱的国土之外,虽然自己的肉体还不得不时时刻刻倍受煎熬于这片膨胀、麻木的国家之中。
读过野夫几篇文章后,才发现原来一直有人在呐喊。他们二十年前曾为了这片土地奔走、呐喊、流血、入狱,但他们却一直保持着那份血性,而没有象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人一样或沉默或麻木。我禁不住一阵,原来还有希望,希望在南方。形体上弱小的南方人的血性和文采自唐宋以来就已经胜于自命高大饱经孔老二思想熏染的“北方爷们”(这不是我的观点,钱穆先生在其《国史大纲》的宋史部分已经鲜明的提出此观点)。这不得不使我这个北方人汗颜!
扯远了,再读读野夫先生的《江上的母亲》吧。这不是一个家族、家庭或个人惨痛命运,这是对造成这个母亲悲剧命运的社会的痛斥。自诩为国人“母亲”的这个国家(政治意义上的国家)造成多少“江上母亲”的悲剧。
扭曲的制度、扭曲的社会必定制造出扭曲的命运和扭曲的灵魂……
江上的母亲 野夫
(一)
这是一篇萦怀于心而又一直不敢动笔的文章,是心中绷得太紧以至于怕轻轻一抚就砉然断裂的弦丝。 却又恍若巨石在喉, 耿耿于无数个不眠之夜, 在黑暗中撕心裂肺, 似乎只须默默一念, 便足以砸碎我寄命尘世这一点点虚妄的自足。
又是江南飞霜的时节了, 秋水生凉, 寒气渐沉。整整十年了,身寄北国的我仍是不敢重回那一段冰冷的水域, 不敢也不欲去想象我投江失踪的母亲, 至今仍暴尸于哪一片月光下……
(二)
从母亲到晚年仍保持的决绝个性里,我相信她成为“右派”是一件必然的事。这样说并非基于纯粹的宿命观,而是指她诞生之初,血质里就被刻上了她父亲的烙印。她一生都在努力企图剪断她与那个“国军”将领的血缘联系,却终归徒劳无获。
我外祖母是江汉平原的大家闺秀,其父在民初留学扶桑八年,归国赴任甘肃省高法院长前,决定与天门望族刘家结为姻亲——那时的刘家三少爷(我外祖父)正成为黄埔八期的士官生开始了他的戎马生涯。在可能存在过的短暂幸福之后,作为战祸频仍年代的军人之妻,外祖母便带着我的母亲进入了她的孤独一生。
抗战爆发,外祖父侍卫蒋公撤退西南。刘家太爷故世,大宅日见凋敝。该地区又是日寇国军和共军拉锯争夺之地,无论哪一部短暂占领,徒具虚名的刘宅便成了搜刮粮饷的目标。外祖母带着我少年的母亲东躲西藏,饱受乱离之苦。最后因怕女儿受辱,外婆只好托乡里客商将我母亲带到湘西伯父家避祸。母亲在那里识尽炎凉,像一个女仆般做工求学。
(三)
日本投降当年,母亲独自踏上还乡寻母的艰难路程,当她找到捡棉花纺线度日的外婆时,劫后重逢的泪水湿透了她们的褴褛衣裳。次年,乡人传言外祖父衣锦还乡,授衔少将驻节武汉。母亲来到省城寻父,等待她的却是晴天霹雳——外祖父不信他的妻女还能侥幸存活,已经重新娶妻生子了。而且他隐瞒了婚史,因此不敢相认。
悲愤的母亲闯进了他父亲的一场盛大酒会,一时舆论大哗,外祖父回乡逼迫外婆离婚,从此父女反目,我母亲坚决改名换姓以示恩断义绝。
天道往还,1948年,节节败退的外祖父奉命移师恩施,赴任途中被伏击,流弹洞穿了他壮年的胸脯
——而最后为他扶柩理丧的竟是我终身寡居的外婆。
武汉次年易帜,“革大”招生,母亲投考,结业后竟又鬼使神差地被分往恩施剿匪土改——踏上了她父亲送命的路程。在这条充满险恶的山路上,她与我父亲邂逅相逢。一个平原遗弃的将门孤女,一个山中破落的土司遗孑,在那个伟大动荡的时代,偶然而又必然的结合了并从此扎根深山。
(四)
外婆早已原谅了她的丈夫,母亲却永远在仇恨她的父亲。她无法在现实中去惩罚他,便极力在精神上去满足一种虚构的报复——改名换姓,不承认有此父亲,甚至不允许外婆去原谅。
然而这种背叛只能停留在自我泄愤的地步,因为这个政党一向在意个人的血统以研究其阶级属性。在她报考革命大学那天起,她就要面对无数张表格。她总是试图说明她是她父亲那个阶级的弃婴,她和她母亲属于苦难平民。然而表格却限制了她的声辩,同时还作为一张早有预谋的标签贴上了她的面庞。
上个世纪流行一个充满杀机的词叫“历史不清”,母亲被这个语词压迫得痛不欲生。当任何一个批判她的人诘问——你是不是军阀女儿,她就仿佛陷入一个悖论。她比别人还恨她的父亲,却又偏被他们视为同一个敌人。她觉得这个父亲不仅在生前遗弃了她,还在死后长久地陷害着她,她完全无力跳出这一血缘的魔沼。
1957年的母亲正当而立之年,这个来自遥远省城的女人,试图把她的教养植入那个土家山寨。其直率和刚烈却往往好心换来敌意,她对党的意见和她的出身被联系一起时,只能戴上右派的高帽接受工人的监督改造。20年后终于彻底平反时,母亲已老去 ,所有曾经蒙受的屈辱和伤害不知向谁讨还。划处和平反都是一张纸,她深感前者重如泰山而后者却轻于鸿毛。
(五)
文革开始时,父亲作为矿长很快被打倒,母亲微薄的工资要维持全家的生活,那时她是小镇供销社可以双手打算盘的会计。外婆陪着失学的大姐重返平原插队务农,二姐当了矿工,父亲病危在武汉住院,十岁的我也肺结核穿孔而命若悬丝,我们家一分四处进入了生命中最艰危的岁月。攻击母亲的大字报依旧贴满门窗,频繁的抄家连缝纫机头也被拎走,母亲带着我忍辱负重地在小镇访医求药,她不能垮,她要拉扯着这个破碎的家一个不少地走进那渺茫的明天。
一次她带我到县城看病,回来时求熟人找了个便车,司机走出城后竟威逼我们从车厢下来,一生不低头的母亲为了我哀婉乞求,她看着扬尘而去的汽车悲愤难耐,又不愿让儿子看到一个母亲的窘迫和尴尬,只好将泪水默默吞下。她永远不理解人世间的恶竟至如此,人性何以被一个时代扭曲得如此不堪。
我小学毕业后,学校又以我有传染病为由不录我上初中,我开始了短暂的少年樵夫岁月。当我在夕阳下挑着柴火蹒跚而归时,多能远远看见下班后又来接我的母亲,那时她已见憔悴了,乱发在风中飘飞,有谁曾知她的高贵?两个姐姐都已失学,她再不能让我沉沦泥涂,她不得不去求文教站站长,终于使我得以入学。
(六)
母亲终于带着全家迎来了1978年。父亲升迁,她获平反,大姐招工,我考上大学,外婆又回到我们身边。这时的母亲总算有了笑颜,她相信善良总有好报。即使那些迫害过他们的人也来我家走动,她依旧不假辞色。
1983年外婆辞世,85年父母离休,87年父亲患癌,89年我辞去警职,随后入狱,母亲又开始了她的忧患余生。
父亲总想等到儿子重见天日,因此而不得不承受每年动一至二次手术的巨大痛苦。他身上的器官被一点点割去,只有那求生的意志仍在顽强茁生。真正苦的更是母亲,她不断拖着她的衰朽残年,陪父亲去省城求医。父亲在病床上辗转,六十多岁的母亲却在病床下铺一张席子陪护着艰难的日日夜夜。只要稍能走动,母亲就要扶着父亲来探监,三人每每在铁门话别的悲惨画面,连狱警往往也感动含泪。每一次挥手仿佛就是永诀,两个为共和国效命一生的佝偻老人,却不得不在最后的日子里,因我而去不断面对高墙电网的屈辱。
我们在不能见面的岁月里保持着频繁通信,母亲总是还要在父亲的厚厚笺纸外另外再写几页。我在那时陷入了巨大的矛盾——既希望父子今生相见,又想要动员父亲放弃生命。他的挣扎太苦了,连带我的母亲而入万劫深渊。
(七)
1995年我回到山中的家时,只有母亲还在空空的房里收拾着断线碎布。那时父亲刚刚离去半年,他在楼顶奇迹般地种植的一棵花椒树,正盛开着无数只眼睛一如死不瞑目的悬望。
母亲依然如往昔我的飘流归来一样,为我炒好酸菜鸡杂。拿出一大坛药酒说你喝吧,这是你爸为你泡的劳伤药。她怎知儿子的伤原在心深处,却冀望一副古老的药方来疗慰。
为了求生,我不得不匆匆又出山。临行之际,母亲异样地拉着我的手说,你在武汉安顿好后,就接我过去吧,家里太空了,一个人竟觉得害怕。我突然发现母亲已经衰老了,她一生的坚强无畏似乎荡然无存,竟至一下虚弱得像一个害怕孤独的孩子。
(八)
我用向朋友借的一点钱租了一所肮脏的房子,几件歪斜的家具也算撑起了一个家。母亲带着一个单开门的冰箱来了,我见上面许多修补的漆痕,心中无限酸楚——这就是两老一生节俭唯一值钱点的遗产了,无常的灾难耗尽了他们的一切,我又怎生才能报答。
母亲在阴暗的房里一点一点拆她的毛衣,漂洗那些弯曲的毛线,然后又一针一针为我编织出一条毛裤。她说这过去的纯羊毛,现在不好买了,你穿着会暖和些。
她拿出一大本装订好的信纸给我,说这是她这些年来写的她的家族的回忆,我看见密密麻麻的几十万字,几乎页页漫漶着泪痕。她的手颤颤巍巍,哽咽着说这就算是留给你们三姊弟的纪念了。
向来给我作饭的母亲突然不做了,每天要等着我回去做才吃。她又说这房子白天好阴冷,她感到恐惧。我带母亲到居委会去打麻将,她去了一次就再也不去了,她说她和那些老人没有话说。我知道清高的母亲一生不苟时俗,向来也不会娱乐。
我那时和几个朋友凑了点钱编书想卖,每天回去母亲就要问有钱赚吗,我说生意没有这么快,她就又感叹物价涨了,城里生活太贵,然后说她要病了就是我们的拖累,她真想找我的父亲去。我每天在这个冷漠的世界疲于奔命,我求朋友的妻子给她免费的药,她心脏开始不适。我说,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九)
陪我住了十几天后,母亲要求到大姐那里去住。大姐在同城的另一个区,在长江的边上有一套狭窄的居室。大姐有一个可爱的女儿,我想也许能给母亲多一些欢乐和安慰,就让大姐来接走了她。
我依旧在人海挣扎,在没有电话的时代也疏于问候。根本在于我忽略了母亲的所有暗示,我不知道那时她去意已决,她已在暗自料理后事,在与我们姐弟委婉话别。
1995年的深秋午后,大姐打电话给我朋友找到我说,母亲早上出门现在未回,他们四处找也未能找到,大姐的语气有些惊恐。我还说,不会有事的,你们再找找吧。傍晚大姐在电话那端痛哭——她找到母亲的遗书了。
我带着几个弟兄赶去,大姐交给我从被褥里翻出的母亲的两封信和一串钥匙,匙链上还挂着父亲当年给她的一个韭叶金戒指,我的心顿时如沉冰海。
母亲平静地写道——我知道我病了,我梦见我的母亲在叫我,我把你们的父亲送走了,又把平儿等回来了,我的使命终于完成了,我要找你们父亲去了……请你们原谅我,我到长江上去了,不要找我,你们也找不到的。你们三姊妹要互相帮助,父母没能力给你们留下什么,我再不走还要拖累你们……
(十)
我们连夜沿江寻找,多么希望母亲还徘徊在生死边上,给我们最后一线机会。
我们去公安局报案,他们说人失踪一月后再去备个案即可。我们去民政局求助,他们说没有寻人的职责。我们去电视台,他们说上级不允许播寻人启示,走失的太多了。我们自己复印招贴满街去贴,城管的跟着就撕,逮着还要罚款。整个国家没有一个救助机构可为我们分忧,我的母亲就这样走失在她的祖国。
码头工人见多识广,他们说武汉下游的阳逻镇是长江的回水处,水上死者都会在那里漂浮回旋,你可以去那找到你的母亲。
我只身来到那个码头赁居,先找当地派出所求助。他们客气地说,你看这墙上挂着多少寻人启示,我们根本顾不过来,这里每天都有浮尸。以前我们还每具100元请农民捞起来埋上,我们登记个特征。现在经费包干,我们也没闲钱管了,你自己租条小舟去找吧。
我只好请了个胆大的渔民每天划着他的扁舟,陪我在此江湾逡巡。江面上果然每天都有浮尸,我都得靠近查看是否我的母亲。有的被浪花卷到了沙滩上,在阳光下发胀腐烂,堆满了苍蝇,远远就散发出恶臭。我生怕错过我的母亲,总要一一去翻看。许多天了,渔民也厌了,码头工人感于我的孝情,劝我别找了,根据他们的经验,武汉下水的这时早该在此出现了,要没见到,一定是被沿江的船锚挂在水底了,又或者被漩流带出了江湾,那就永远找不到了。我最后还是又沿岸上溯找回武汉,母亲终于仍是一去无迹。而两个姐姐则同时找遍了所有的亲友、寺庙,我们终于彻底绝望。
(十一)
整整十年过去了,秋水长天,物换星移,我们姐弟的隐痛和歉疚却从未平复。我们在一起相聚时,基本也尽量回避这个话题,谁都知道心上的创口还在暗夜渗血。
两个平民姐姐多少还有些迷信,早几年听说哪个神人,总要去花钱请教母亲的下落,并按所谓的高人指点去再做徒劳的追寻。又或者听某位故旧传言,在某处曾见疑似母亲的老人,便又要去打听,然后牵出万千余痛。只有我相信母亲真的去了,她一生的刚烈决绝,一生对我们的挚爱,在那个艰难勉强的时刻,她绝对会选择尊严而从容的赴死。她要用她的自沉来唤起我重新上路,来给我一个无牵无挂的未来。
一个68岁的老人,在经历了她坎坷备尽的生涯后,毅然地走向了深秋的长江。那时水冷如刀,朝阳似血,真难以想象我柔肠寸断的老母,是怎样一步几回头地走向那亘古奔流的大河的,她最后的回眸可曾老泪纵横,可曾还在为她穷愁潦倒的儿女忧心如焚。她把她的神圣母爱撒满那生生不息的浩荡之水,然后再将自己的苍老骨肉委为鱼食,这需要怎样一种勇毅和慈悲啊。她艰难的一跃轰然划破默默秋江,那惨烈的涟漪却至今荡漾在我的心头。
1995年的冬天,我为母亲砌了一个小小的衣冠冢,边上同时安埋下外婆的骨殖和父亲的灰烬,然后我只身踏上了漫游的不归路。
1996年我责编了第一本书稿《垮掉的一代》,看到金斯堡纪念他母亲的长诗《祈祷》,他不断回旋的一个主题就是他母亲最后的遗书:
钥匙在窗台上,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
孩子,结婚吧,不要吸毒。 钥匙就在那阳光里……
读到此时,我在北京紫竹院初春的月夜下大放悲声,仿佛沉积了一个世纪的泪水陡然奔泻,我似乎也看见了我母亲在阳光下为我留下的那把钥匙……
死
还是说野夫。
刚读过余世存先生为野夫先生的《尘世挽歌》写的序《在散文的形式里招魂——序野夫先生的<尘世挽歌>》。粗粗的略读了一下,还没有认真的解悟其中更深的东西,但是当我读到余世存先生评析野夫先生散文中对“死”的解读时,心中一阵震撼。虽然我没有亲历上世纪20年代早中期那段血与火的日子,虽然我在小学中学教育中接受的是某种强权意识形态编撰的历史教育,但是从我离开大学校园时,我就开始怀疑自己被愚弄的20多年,点滴的接触让我渐渐抹去那段历史上的血迹和被人涂上去的乌墨,一点点看清了那段历史的真相。
个人的死亡在那段历史中就如同今天雨后一片树叶落地,瞬间化解在泥土中。如余世存先生所言,“因为文明中国发展到20世纪,无论如何革命、改良、发展、进步,这个文明或这个国家都敌视、轻视个人,漠视个人的权利和福祉。即使苦难,也绝非个人的努力或性格命运使然,而是缘自国家、社会对个人的压迫”,所以个人的死亡在20世纪“救亡图存,革命解放,阶级斗争,改革开放”这些宏大的主题中,强大的霸权意识形态中死亡变的一钱不值。“即使救亡,也把个人生命置之度外,而服从服务于一种异己的文明单位:阶级、种族、国家、发展、稳定,等等。死亡,在现当代中国,不再是生命的自然归宿,不再是成熟事物的必然经历;而成为变态、丑陋的生命遭遇。早夭、横死、同类相残、物化。无论是秋高马肥,还是穷极无聊,都可以都在以“你死我活”的游戏中消遣。乡村集中营、土改杀人游戏、党派斗争、路线斗争、改革斗争,军战、商战、文化战、经济战、网络战,在中国你方唱罢我登场。而中国人对生命的夭折毫无顾惜,人们说,死是为了更好地生。因此,在几千万人战死、几千万人饿死、几百万人被斗死之时,人们说,中国进入了一个新时代,一个新天新地,一个繁荣、强大、崛起的时代。”
这是多么让人的心流血的文字,你我等草民就是生活在如此的国度中。进入21世纪,肉体的死亡仍在继续,看守所、监狱里的“意外死亡”接连不断,黑砖窑、煤矿爆炸依旧存在,强拆民房“死了有人买单”已经见怪不怪,更无耻黑手伸向是对自己的后代,“毒奶粉”“假疫苗”让我们无辜的孩子成为大和谐社会的牺牲品。
这些还不够,肉体上的死亡只是个体,而灵魂死亡了的是整个民族。在强权血色意识的侵染下,物欲经济的刺激下,闭塞掉所有的草民信息渠道后,强大的话语权迫使国民麻木了。我们的民族离死亡更近了……
被封了的文章。
憋得我胸闷,老子一定要在他们涂粉抹妆,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庆祝60年“大寿”前痛痛快快的骂一场!
无耻!你TMD的封了天益网、封了后改革思想、封了所有没有给你们歌功颂德,说了真话的正义网站,拼凑了一群呆着别国国籍的下九流戏子来给你舔屁沟!无耻的通过强盗流氓式的话语霸权,企图继续蒙骗中国大众。
想通过扼杀正义民众的话语权来继续500家族的流氓寡头政治统治,是不可能如你所愿的!你能封网、能掌控报纸新闻,你能掐住所有正义民主之士的喉咙吗?
60年一轮回,如果不放开民主改革,还权于民,下个六十年必定是你、你们、500家族们走向灭亡的新轮回!
今天开个头,我会继续骂!逝去了王小波,关押了,还会有范小波、龚小波......无数的小波,终究会汇成巨浪,巨浪滔天————那是民怨!
回某兄之“革命理论”
曾与此兄在QQ上讨论过,中国改革途径之事。 此兄是地道的左派,试图用“革命”的思想“革”“资本”的命。自认为是底层劳动人民的代表。 因我在聊天中说了马克思是“穷鬼”,就在校友录上撰符文讨我。我因此而回之。 看了你这篇略带悲愤且慷慨激昂的文字,对你的“革命”精神仍然存有敬佩之意。只是觉得你好像是刚从被封的极左派阵线“乌有之乡”刚刚逃离出来,带着伤痛,来到现实的社会中呐喊你的“革命”和你的“马克思主义”。呵呵。 虽然你貌似代表者底层劳动人民,我认为是你自己想象的“代表”底层劳动人民,因为在中国,很多人喜欢“代表”别人,绝大多数中国人也经常被“代表”。如“全国人大代表”“代表”了全国人民。制度使然,可惜的是你却在这种制度中也自我使然,忘记了你只是个体,每个人都是个体,个体不能轻易的被“代表”,也没有权利轻易的“代表”别人。在这个号称“集体主义”的所谓共和国中泯灭了中国人的“个体”,这是悲哀的和无耻的。令我惋惜的是你这位具有“革命”思想者却还幻想着“代表”。你代表不了“穷鬼”! 上面文字是有感而发,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的言论仅代表我自己,连和我有相同思想的“同志”我都不代表。更不要拔高我,我每年数万元的年薪还没有资格成为“既得利益集团”的成员。但我是“人权、民主和自由思想既得利益集团”的成员,我是“革命”派的右倾,我就是羡慕西方的人权现状,羡慕西方的自由思想,羡慕西方的民主社会,羡慕西方的社会保障,羡慕西方的“校园、公园、影院、酒吧、银行、咖啡馆、购物中心、KTV、高档公寓、高速公路、机场和动车组”中的物质生活,因为那才是人类社会发展到22世纪应该享有的正常生活。这不是“努力装着优越和矫情”,这是正常人的生活。金流氓,金独裁统治下朝鲜人民的“穷鬼”生活不是社会主义,更不是你说的马克思主义! 关于“革命”的观点与你做以下交流: 有一种产生于十九世纪中叶的“革命”思想一直影响着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以后的中国(也影响了俄罗斯七十余年),这种思想就是流血,消灭与自己意见相左者,不仅从思想上,而且从肉体上。在这种“革命”思想的“指导”下是血淋淋的同胞杀戮,兄弟相残。在这种“革命”思想的指导下,是认为的将人类划分为不同的“阶级”,然后进行“阶级斗争”。在这种“革命”思想的指导下,是认为贫穷是光荣的,资本是肮脏的。我想说的是,这些都是他妈的胡扯!是一群为了私利的所谓“革命者”,煽动中国人的仇富心理。中国从来没有那些“革命者”所说的“阶级”。中国只有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中国所谓的“无产阶级”到现在也没有形成(建议读一下中国社科院 于建嵘研究员的文章),以前所谓的中国民主革命时期的无产阶级代表——工人阶级只不过是一群带着变异了的马克思阶级斗争思想的外来知识分子在安源路矿等劳动工人聚集的地方通过外在思想的灌输和利益的鼓吹形成的一个四不像的阶层,事实证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战争”根本就不是依靠这个“工人阶级”,而是占中国绝大多数人口的中国农民(兵源、供给等等哪一样不是依靠的农民?)。 时至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只有朝鲜这种流氓政权还在以“革命”作为噱头了。除非迫不得已,以流血牺牲为代价的所谓“革命”推动社会的变革是对国民的不负责。中国自古有语云“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所谓的“革命”只不过是想煽动并不了解社会发展趋势的国民进行流血牺牲,但得到的结果却不一定是社会的进步。因为你所说的“既得利益集团”手里有武力。他们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对手无寸铁的学生如此,更何况是他们眼里的“屁民”?你可以说我贪生怕死,我承认我怕死,我怕在我还没有让自己所要反对的体制和政权崩灭之前就死了,我怕我的死是盲目的死、没有意义的死。 真正的革命不是流血牺牲,是要让社会向前发展。用和平的民主斗争手段进行革命是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的必然趋势。圣雄甘地一样领导了印度的民族民主革命。可惜的是“暴力革命”思想的发源地西欧却始终没有出现“暴力革命”所希望看到的“无产阶级”专政政权。 你的文章中除了使用“革命”这个很革命的词,还使用了“出身”、“成分”等带有“中国特色”特定时期(确切的说更多的是文化大革命时期)的使用的革命名词。我很震惊。我震惊与在二十一世纪的青年中还有人这么崇拜这些特色词汇。这些词汇被创造出来就是人类文明的悲哀和退步!人,生而平等,绝无“出身”和“成分”之分。是一些企图丑化别人,根固自己既得地位的人创造了这些词,并将其用于中国社会,造成了中国近现代社会的“黑五类”“臭老九”“贫农”“中农”“地主”等悲哀的群体出现,严重违背了人的本质,侵犯这些人的人权。我多么希望你只是受习惯的影响使用了这些词,而不是在思想意识中存在这些词。 再和你交流一下对“资本”的看法。 我知道你憎恨资本,你认为资本是肮脏的。我却不这么认为,资本是个中性的东西,资本只是获利的工具。你使用肮脏的手段使用资本,是你的手段肮脏,并不是资本肮脏。你通过善良的渠道利用资本,是你的心地善良,也不是资本善良。钱,就是资本的典型代表。贪污受贿获得钱,是钱的错吗,如果是钱的错,为什么法院不判钱入狱,而是判那些贪污受贿者入狱。赈灾的捐款也是钱,是钱善良吗,当然不是,不然灾区受助的人怎么不感谢钱,而是感谢捐款的施善者。因此,莫打着资本肮脏的旗号蒙骗和蛊惑那些具有仇富心理的人。 不要去仇视现在身价百万、千万的通过正当渠道获得财富的人。他们也是付出了劳动。不是像你想象的只有底层人民的体力劳动才是劳动,运用自己的智慧和机遇也是劳动,劳心者而已。你认为商人、体育家、歌星、金融家等等这些有钱人的命都应该革,就是要从底层向有钱人革命,我想问,凭什么呢?为什么呢?我还是说,只要是通过劳动获得的财富都是干净的,包括做小姐赚的钱都是干净的。只有那些利用权力,贪污腐败,官商勾结,非法获得的利益才应该是被“革命”的! 财富是应该被尊重的,而不是被嫉妒。香港很少有人嫉妒李嘉诚,而是羡慕。利用中国人固有的仇富心理,企图在来一场“打土豪、分田地”、“公私合营”,就是强盗行为!市场经济下,资本的第一次分配就是根据人的能力来分配,财富的第一次分配就是不平等的!要实现底层人民的温饱和良好社会保障那是政府的事情,是第二次分配。否则还纳税干什么? 我对马克思了解不多,但也想和你交流一下我的观点。 说来我和马克思还是同行,都是法科出身,也都做过律师。但是我不认为马克思是个法学家,他只是革命家、社会学家和一定意义上的哲学家。马克思虽然生在西欧,但是他的法学思想中缺少起源于欧洲的自然法的精神,缺少平等的精神,缺少民主的精神。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他的辩证法哲学思想和资本论。 我说他是穷鬼,是说他的物质状态,他就是很穷,靠恩格斯的接济和微薄的稿费生活,还导致孩子夭折。我欣赏他在那个时代为当时欧洲的工人阶级而“革命”。也许他的思想在他那个时代有其价值,但历史已经证明,那条路没有走通。如果现在还要将那个时代马克思的革命思想搬到二十一世纪的人类社会来,我想更没有市场。 你还借用的保尔 柯察金的一句话,不禁让我想起列宁、斯大林、赫鲁晓夫,想到普京,想到那个不可能产生民主思想的俄罗斯。据我了解的知识,列宁篡改了马克思的思想,是列宁提出了集体主义,泯灭了个人的价值,是列宁提出了所谓的“民主集中制”这个狗屁不通的概念,以“集中”代替“民主”,以政党代表国家,以独裁代替民主。包括列宁的社会主义检察院制度,都是错误的。斯大林、赫鲁晓夫、普京还要说吗?就是所谓的列宁主义,早就了俄罗斯的独裁、七十年苏联的分崩离析和俄共的倒台。不幸的是,这种错误的思想还在危害着世界,危害着14亿人口。 最后和你商榷一个“既得利益群体”的概念。 这个概念在本世纪早期就在民间提起,但官方一直否认这个群体的存在。2007年温在官方文件中正式使用了这个词。 你切莫将我等高抬如此群体,估计再过20年你的同学们也不定有几人能进入此群体。我知道你对此概念的理解和我可能有偏差。但是不要将进入国企、政府机关的人都认为是既得利益者,他们只不过是获得了一点既得利益者舍弃的一点好处罢了,所得只不过比你的“底层民众”多一点罢了。 蒋介石在大陆统治时期,被称为是“四大家族”统治,强取豪赌国家和私人资产。但是现在的中国呢??是谁强占了中国绝大部分的资产,而且是以“国有”的名义,是谁的“国有”。是中国的“500家”,中国现在时“500家”的统治,是几千人对14亿人的强取豪赌。这500家,姓江、姓李、姓毛、姓温、姓贾、姓陈……,中国人都知道他们谁,是谁控制着中国的电力,控制着中国的金融……他们才是真正的既得利益群体! 我本想逐条反驳你的观点,但是我想我不仅要说清楚我为什么不同意你的观点,还要说清楚我自己的观点。 我很高兴认识你这位仍然胸怀大众的青年人(绝无讽刺之意,实心实意),也是我们在QQ中说的那1%的SB,其实我也可能是那些SB中的之一。改变中国社会的途径有很多,有左派的,有右派的;有革命的,有改良的……只是道路不同,思想不同,但目的应该都是一样,是为了这个国家(只代表中国,没有政治意思,国家、政党、政权是不同的),还有“穷鬼”。 我还认为,推进人类历史进程的绝不是什么“人民大众”,而是那些具有进步思想、具有科学技术的精英分子。你就是其中的一员。 “我可以不同意你的思想,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是我们具有不同思想的人争辩应该具备的基本前提。我希望有机会能和你见面促膝而谈,一醉方休。 附: 短短不到十年,你已堕落至此,污蔑他是穷鬼才革命! 这十年里不知道你过着怎样的生活,你在既得利益集团那里分到了多少残羹剩饭,或者靠怎样的伎俩爬进了他们的院子。 这十年里不知道有多少纯真善良和正直的兄弟姐妹们变成了你或在努力变成你! 也许,你只悠闲的出现在校园、公园、影院、酒吧、银行、咖啡馆、购物中心、KTV、高档公寓、高速公路、机场和动车组里,当然还有很多我没去过更没听说过的场合,努力装着优越和矫情,刻苦的去学习和掌握你所认为的高尚和格调。 我们并不知道马克思过着什么样具体的生活。依照你的生存实际,也许你完全有理由认为他是个穷鬼,他要革命要造反纯属瞎折腾、胡说八道。 “马克思是穷鬼!”也许你的潜台词是“你还不能算穷鬼,革他妈的鸟命,或者革命关你鸟事!”客观地讲,我算不上最严格意义上的穷鬼,但我不会背叛我的出身和我受过的教育。你可以说,既然这样就把你他妈的打回原形吧! 我从来不希望你和我一样的折腾和胡说八道。 保尔·柯察金说过,革命只是一少撮最坚定最革命人的事,反革命也只是一小撮最反动人的事。原先,我以为你只是介与革命与反革命之间那最大部分的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反对革命,也许革命真的会损害你目前拥有和即将拥有的一切! 也许,在你漫漫无聊的时日中,偶尔会碰到如你所标榜的穷鬼们,也许你会对他们心生怜悯,加以同情甚至是施舍。因为你也为所谓的弱势群体捐过赠、洒过泪,或者是去走近安慰过他们,然后还要将你的感慨告诉尽可能多的人,企图唤醒他们的同情,抒发你的仁慈之心。甚至你幻想在自己具备一定条件的时候,要把他们的故事印成书、录成象、拍成照。这所有一切的目的就是告诉自己,你不是个铁石心肠的家伙,你是个幸运的家伙你没有沦落到他们的地步,你要倍加珍惜自己所拥有的美好的一切。 但是,你愿不愿意去想一想,看一看,世界上还有很多比马克思更穷的穷鬼,更喜欢折腾的家伙!他们只能从电视上看到你的生活,再甚一点,他们有些人一辈子也看不到更无法想象你正在享受的生活。他们的烦恼与你完全不同。他们吃饱了只有一件事要做,就是设法去吃饱下一顿。 看起来危言耸听,21世纪高度发达的物质文明,让我们的国度还不可能出现吃不饱、穿不暖的人。即使有,也是特别特殊的原因造成,而且这些人也是少而又少。 马克思告诉过我们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他还说我们可以依据科学的规律推断几年或更长时间以后出现的问题。闭上眼睛,我可以看到无数人的财产越来越少,财富被大量集中在你们的手中,而他们从温饱或者小康线上纷纷坠落,最终一无所有,变成比马克思还要穷的家伙。资本是个大磁场,它对财富有种巨大的魔力,它越强大,财富被吸入的越多。它的目标是吸纳全部的财富。 其实马克思不是穷鬼,他出身律师家庭,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还拿到了博士学位,或许比你的成分还高的多。成年之后,他还担任过报社总编,终身是作家,一直拿稿费,最后还成为政治团体的领袖。怎么能算得上穷鬼呢?你又为什么怀疑他老人家是穷鬼呢? 确切的说,马克思是一生在为穷鬼“瞎折腾”。他完全可以“不折腾”,甚至还可以选择去却说或阻止别人不折腾。“不折腾”这个词真好,可以打动多少人的心,可以诱惑多少人。 有钱人一般不会瞎折腾的,放着好日子不过折腾个鸟。穷鬼才折腾,依据有钱人的观点,越折腾越穷。那是折腾的不够,折腾够了,大家才有机会富起来。他们不折腾,你再不折腾,现状就会维持,还会更加壮大。好好折腾吧,兄弟姐妹们,要不就准备好折腾吧,不折腾你就呆着吧! |
“躲猫猫”真相让我们继续“俯卧撑”
我看不懂温家宝的这句话
温家宝在剑桥被扔鞋子事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布什在伊拉克不是也被扔了鞋子,而且是两只。向布什扔鞋子的记者功夫了得,扔的很准。布什个功夫更了得,竟然一个闪身躲过去了。这位在剑桥扔鞋子的家伙很笨蛋,还差一米多呢。说明中国和他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我以为新闻联播不会报道细节,这次CCTV没有遮掩竟然报道了全过程,也让我看到了整个事件而不是早先在网上费劲才能看到的一只鞋子。温家宝演讲的内容没有听到,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但从题目《用发展的眼光看中国》能推知一二,无非是“让世界了解中国”,事实上是希望“世界”了解中国看似蓬勃的经济发展,来显示中国的“进步”(确切的说应该是经济进步),来表明中共在中国的执政是进步的。可是西方社会的一些人却偏偏不跟着中共的指头走,而将目光盯在中共不愿让外人看到的中国政治体制的落后,腐败,一党专制,落后的人权和社会保障体制,民族问题。这也很正常,中国所谓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在西方发达国家看来还是很落后的。中国政府在宣传经济发展时喜欢拿中国几十年前,几百年前和现在纵向的比较,而故意回避与同一时代其他国家、其他地区横向比,甚至不与周边同样经历的国家比。这一套宣传手法在国内哄哄中国的老百姓还行,拿到国外去就没用了。中国政府现在喜欢用“中国用了30年的时间走完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走了百年的路”标榜改革开放后的经济发展,不禁要问:你三十年前干什么去了?尤其是上世纪二战后到七十年代世界经济飞速发展的时期,你干什么去了??再问一句:中国的政治体制走了多少路?
前面好像说跑题了。回归正题,我真的没听懂温家宝在被扔鞋子后说得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这种卑鄙伎俩阻挡不了中英两国人民的友谊。人类的进步、世界的和谐是历史潮流,是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的。”在场的留学生“响起热烈的掌声”,可能他们听懂了。但是从镜头看在场的西方人(黄头发、大鼻子)没有一个人鼓掌,估计他们也没有听懂,也可能是没有翻译。但汉语我也没有听懂啊!
“人类的进步”的确是历史的潮流。谁代表着人类的进步,温家宝政府吗?中国共产党吗?还是中国人民?“任何力量都阻挡不了的”,试图阻挡人类进步的力量又是谁?向你扔鞋子就是在阻挡人类的进步吗?你能代表人类的进步吗?难怪在场的西方人不鼓掌,因为他们被“代表”了。在中国,中国人民是经常被“代表”的,而且是快意的被代表,还要喊好。我们的总理到了英国也想代表英国人和西方人,可是人家不愿意,所以被扔了鞋子。那些跑到英国希望被代表的留学生就一个字:“贱”!
历史会证明究竟是谁阻挡了人类的进步,中国的进步,中国人民的进步!
Obama's inaugural speech
(CNN) -- Barack Obama was sworn in as the 44th president of the
My fellow citizens:
I stand here today humbled by the task before us, grateful for the trust you have bestowed, mindful of the sacrifices borne by our ancestors. I thank President Bush for his service to our nation, as well as the generosity and cooperation he has shown throughout this transition. ( http://www.tecn.cn )
Forty-four Americans have now taken the presidential oath. The words have been spoken during rising tides of prosperity and the still waters of peace. Yet, every so often, the oath is taken amidst gathering clouds and raging storms. At these moments,
So it has been. So it must be with this generation of Americans.
That we are in the midst of crisis is now well understood. Our nation is at war, against a far-reaching network of violence and hatred. Our economy is badly weakened, a consequence of greed and irresponsibility on the part of some, but also our collective failure to make hard choices and prepare the nation for a new age. Homes have been lost; jobs shed; businesses shuttered. Our health care is too costly; our schools fail too many; and each day brings further evidence that the ways we use energy strengthen our adversaries and threaten our planet. Watch the full inauguration speech » ( http://www.tecn.cn )
These are the indicators of crisis, subject to data and statistics. Less measurable but no less profound is a sapping of confidence across our land -- a nagging fear that
Today I say to you that the challenges we face are real. They are serious and they are many. They will not be met easily or in a short span of time. But know this,
On this day, we gather because we have chosen hope over fear, unity of purpose over conflict and discord. ( http://www.tecn.cn )
On this day, we come to proclaim an end to the petty grievances and false promises, the recriminations and worn-out dogmas, that for far too long have strangled our politics. ( http://www.tecn.cn )
We remain a young nation, but in the words of Scripture, the time has come to set aside childish things. The time has come to reaffirm our enduring spirit; to choose our better history; to carry forward that precious gift, that noble idea, passed on from generation to generation: the God-given promise that all are equal, all are free, and all deserve a chance to pursue their full measure of happiness. ( http://www.tecn.cn )
In reaffirming the greatness of our nation, we understand that greatness is never a given. It must be earned. Our journey has never been one of shortcuts or settling for less. It has not been the path for the fainthearted -- for those who prefer leisure over work, or seek only the pleasures of riches and fame. Rather, it has been the risk-takers, the doers, the makers of things -- some celebrated, but more often men and women obscure in their labor -- who have carried us up the long, rugged path toward prosperity and freedom. ( http://www.tecn.cn )
For us, they packed up their few worldly possessions and traveled across oceans in search of a new life. ( http://www.tecn.cn )
For us, they toiled in sweatshops and settled the West; endured the lash of the whip and plowed the hard earth. ( http://www.tecn.cn )
For us, they fought and died, in places like
Time and again, these men and women struggled and sacrificed and worked till their hands were raw so that we might live a better life. They saw
This is the journey we continue today. We remain the most prosperous, powerful nation on Earth. Our workers are no less productive than when this crisis began. Our minds are no less inventive, our goods and services no less needed than they were last week or last month or last year. Our capacity remains undiminished. But our time of standing pat, of protecting narrow interests and putting off unpleasant decisions -- that time has surely passed. Starting today, we must pick ourselves up, dust ourselves off, and begin again the work of remaking
For everywhere we look, there is work to be done. The state of the economy calls for action, bold and swift, and we will act -- not only to create new jobs, but to lay a new foundation for growth. We will build the roads and bridges, the electric grids and digital lines that feed our commerce and bind us together. We will restore science to its rightful place, and wield technology's wonders to raise health care's quality and lower its cost. We will harness the sun and the winds and the soil to fuel our cars and run our factories. And we will transform our schools and colleges and universities to meet the demands of a new age. All this we can do. And all this we will do. ( http://www.tecn.cn )
Now, there are some who question the scale of our ambitions -- who suggest that our system cannot tolerate too many big plans. Their memories are short. For they have forgotten what this country has already done; what free men and women can achieve when imagination is joined to common purpose, and necessity to courage. ( http://www.tecn.cn )
What the cynics fail to understand is that the ground has shifted beneath them -- that the stale political arguments that have consumed us for so long no longer apply. The question we ask today is not whether our government is too big or too small, but whether it works -- whether it helps families find jobs at a decent wage, care they can afford, a retirement that is dignified. Where the answer is yes, we intend to move forward. Where the answer is no, programs will end. And those of us who manage the public's dollars will be held to account -- to spend wisely, reform bad habits, and do our business in the light of day -- because only then can we restore the vital trust between a people and their government. ( http://www.tecn.cn )
Nor is the question before us whether the market is a force for good or ill. Its power to generate wealth and expand freedom is unmatched, but this crisis has reminded us that without a watchful eye, the market can spin out of control -- and that a nation cannot prosper long when it favors only the prosperous. The success of our economy has always depended not just on the size of our gross domestic product, but on the reach of our prosperity; on our ability to extend opportunity to every willing heart -- not out of charity, but because it is the surest route to our common good. ( http://www.tecn.cn )
As for our common defense, we reject as false the choice between our safety and our ideals. Our Founding Fathers, faced with perils we can scarcely imagine, drafted a charter to assure the rule of law and the rights of man, a charter expanded by the blood of generations. Those ideals still light the world, and we will not give them up for expedience's sake. And so to all other peoples and governments who are watching today, from the grandest capitals to the small village where my father was born: Know that
Recall that earlier generations faced down fascism and communism not just with missiles and tanks, but with sturdy alliances and enduring convictions. They understood that our power alone cannot protect us, nor does it entitle us to do as we please. Instead, they knew that our power grows through its prudent use; our security emanates from the justness of our cause, the force of our example, the tempering qualities of humility and restraint. ( http://www.tecn.cn )
We are the keepers of this legacy. Guided by these principles once more, we can meet those new threats that demand even greater effort -- even greater cooperation and understanding between nations. We will begin to responsibly leave
For we know that our patchwork heritage is a strength, not a weakness. We are a nation of Christians and Muslims, Jews and Hindus -- and nonbelievers. We are shaped by every language and culture, drawn from every end of this Earth; and because we have tasted the bitter swill of civil war and segregation, and emerged from that dark chapter stronger and more united, we cannot help but believe that the old hatreds shall someday pass; that the lines of tribe shall soon dissolve; that as the world grows smaller, our common humanity shall reveal itself; and that America must play its role in ushering in a new era of peace. ( http://www.tecn.cn )
To the Muslim world, we seek a new way forward, based on mutual interest and mutual respect. To those leaders around the globe who seek to sow conflict, or blame their society's ills on the West: Know that your people will judge you on what you can build, not what you destroy. To those who cling to power through corruption and deceit and the silencing of dissent, know that you are on the wrong side of history; but that we will extend a hand if you are willing to unclench your fist. ( http://www.tecn.cn )
To the people of poor nations, we pledge to work alongside you to make your farms flourish and let clean waters flow; to nourish starved bodies and feed hungry minds. And to those nations like ours that enjoy relative plenty, we say we can no longer afford indifference to suffering outside our borders; nor can we consume the world's resources without regard to effect. For the world has changed, and we must change with it. ( http://www.tecn.cn )
As we consider the road that unfolds before us, we remember with humble gratitude those brave Americans who, at this very hour, patrol far-off deserts and distant mountains. They have something to tell us today, just as the fallen heroes who lie in
For as much as government can do and must do, it is ultimately the faith and determination of the American people upon which this nation relies. It is the kindness to take in a stranger when the levees break, the selflessness of workers who would rather cut their hours than see a friend lose their job which sees us through our darkest hours. It is the firefighter's courage to storm a stairway filled with smoke, but also a parent's willingness to nurture a child, that finally decides our fate. ( http://www.tecn.cn )
Our challenges may be new. The instruments with which we meet them may be new. But those values upon which our success depends -- hard work and honesty, courage and fair play, tolerance and curiosity, loyalty and patriotism -- these things are old. These things are true. They have been the quiet force of progress throughout our history. What is demanded then is a return to these truths. What is required of us now is a new era of responsibility -- a recognition, on the part of every American, that we have duties to ourselves, our nation and the world; duties that we do not grudgingly accept but rather seize gladly, firm in the knowledge that there is nothing so satisfying to the spirit, so defining of our character, than giving our all to a difficult task. ( http://www.tecn.cn )
This is the price and the promise of citizenship.
This is the source of our confidence -- the knowledge that God calls on us to shape an uncertain destiny. ( http://www.tecn.cn )
This is the meaning of our liberty and our creed -- why men and women and children of every race and every faith can join in celebration across this magnificent Mall, and why a man whose father less than 60 years ago might not have been served at a local restaurant can now stand before you to take a most sacred oath. ( http://www.tecn.cn )
So let us mark this day with remembrance, of who we are and how far we have traveled. In the year of
"Let it be told to the future world ... that in the depth of winter, when nothing but hope and virtue could survive... that the city and the country, alarmed at one common danger, came forth to meet [it]." ( http://www.tecn.cn )
中共早期的民主论调
40000亿会给中国带来什么
中国政府,确切的说是国务院出台了40000亿的投资计划来刺激当前中国的颓废经济。
美国通过8500亿美元的救市议案时经过了总统提案,参众两院的严格审议,历时数日,经历了新华社称的“一波三折”,才终于通过。看出美国政府在使用纳税钱时的“办事效率低下”。再看中国政府使用40000亿人民币时,办事效率是如此之高,国务院,中国的一个行政部门,开了个会就通过了,各部门很快瓜分了这笔钱,想办法去花了!!!哈哈……
在这笔巨资背后,隐藏着不同群体的不同心态。这些钱是纳税人的血汗钱,真正的中国纳税人会想我们的这些钱会花到实际地方吗?会给我们到来实际利益吗?从下到大的官员们在大喜,又一块巨大的肥肉掉进了嘴里了,不管哪个级别,肥肉瘦肉,我总能割一块!官员们的亲信们在窃喜,通过官员的大笔一挥,切去了留给官员们的一块,剩下的全是我们的啦。管它没有水泥的校舍,教学楼,管它没有沥青的公路,管它见了一年就要塌的桥梁……反正就是这40000亿在我手里能建的!
就中国现在这个监管制度,这40000亿不仅会给中国带来成批的豆腐渣工程,也会拉倒成批的大小官员,这些官员估计都会是动辄上千万的数目,还会肥一大批官员们的亲信!!不信我们等着看。